你叼走了我吐出的破碎呢喃,儘管心裡不是那麼樂意,也許默默抱怨著唉呀又老調重談怎麼就不能換點新鮮事。
儘管如此,我仍感謝你的耳蝸接受了我的絮念。
該怎麼說呢,一直迷信著文字最能展現一個人的廣度與深度。雖說不願意讓無聊的碎語打壞你的心情,但這東西就跟我對愛情的態度一般,在無能為力的範圍。
兩千年前的老人家所謂文勝質、質勝文的毛病,在我身上是不存在的。書寫,不過就是把我的心化為刃,一點一劃刻上。
到後來,只是想不斷的說,告訴認識不認識的某些人某些事:我在這裡,在寂寞,在傷痛,在孤單。所以沒有什麼,又硬要挖出些許殘渣。
在最一開始的曾經,其實不是那麼這樣的。
只是因為悲傷就要滿溢,心裡流動的情若是不藉著筆尖掏出,就要淹進呼吸道,將我溺斃。
之後,很久以後的之後。
愛過一次,就發現自己瀕臨空無。就像用過的煙花,無法期待再次的燦爛
不能說是失望,精細一點形容,應是「無能為力」吧!
一開始以愛,以傷,以痛餵養出來的孩子,就要早謝凋零在日漸稀少的養分裡了。
太清楚自己的缺陷,只能一個人唱歌,一個人逛街。在冷感的情緒中,忙碌的行程銜著悠閒的曲。
是目前眼中所能看到最美的風景了。
- Jan 06 Sun 2008 00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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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荒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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