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篇東西很糟,尖酸刻薄兼負面黑暗,但受詞只有單數,朋友們請斟酌使用。
我其實不喜歡太過強烈的字眼。或愛或恨,對我來說太驚悚。
這麼久以後,總覺得已經原諒,試著再回頭想起,才發現自己只是壓抑而已。
還是恨,恨到恨不得殺掉。
在杯裡攙安眠藥,抓到101高樓,在對方清醒的瞬間推下樓,享受驚慌絕望的表情。
丟到海邊的消波塊縫隙裡,定期給予食物與水,看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漲潮中被湧進的魚群囓噬,皮膚潰爛而消失。
用最細微的針,刺進所有的穴道裡-我大略知道哪裡會痛,哪裡致死,但我絕對不會選擇一針斃命。
用最平靜的表情打下這些字眼,並壓抑蠢蠢欲動想執行的情緒。
第一次氣到在日記裡飆髒話。
第一次恨到忍不住想殺掉一個人,而不是在腦裡十年計畫慢慢折磨。
相信現世報,但是第一次沒有耐性等到那時候。
我的怒氣依舊「平和」,最多只做到無法抑制的壞口氣,以及藏不住的嘲諷,若是不幸工作需要,或許我還能笑笑面對你,喝茶聊天,把該做的事情做完。
但是我的情緒會累積,不會因為表面平靜而不見。
封鎖刪除,是為了不再為殺意加溫,我沒有真的想成為殺人犯,沒有認真想執行,沒有認真為了那一瞬間的快感而承擔後續永無止盡的麻煩。
但是,如果不封鎖刪除,繼續跟你接觸,繼續累積情緒,真不知道最後的我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只是想選擇一個對彼此而言比較好的相處方式而已。
打出這些東西真是不明智,因為你看完防心一起,就算哪天興起,我也沒機會下手了。
天人交戰真辛苦,我認真希望我對你的所有情緒能夠僅此於文字而已。
先前怒到極致,總會有一種「我幹嘛只拿情緒傷害自己,為什麼不能傷害別人」的想法。
朋友說我的感覺就是攻擊力低,風險性小,所以總會讓人想試試看我的底線,反正我所能做的最大反擊就是吞下情緒並消失,對很多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癢,反正壓下情緒的是我,默默累積成一顆未爆彈,而你只要在爆炸前離開就能毫髮無傷。
我所有能做的是壓抑、消失、遺忘、寫文,如此而已。
拜託,請你完全性地消失,消失在我的生活裡,你早已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人,那個人早就已經死了,你只是一個披著他名字的爛泥。
或許你會說:「對,我就是爛泥」,但這樣的自貶中,隱藏的是被社會歷練下的自傲;展現自己工作後的穢,對世界的妥協,並隱隱自豪為成熟的勳章。
原來墮落也是勳章的一種。
- Oct 28 Tue 2008 23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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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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